我並不真正認識的學長突然在德國病逝,年紀與我一般。
說是學長也許過於誇張,沒讀過相同的學校,從未見過面,不過重疊的朋友太多。耳語傳單文字圖畫,很多東西都讓我誤以為認識他。
不過哪次我身邊的死亡不是帶給我這種感覺呢?幾位曾經要好的朋友驟然消失,我都只能呆滯面對,花好多天的時間回憶也無法確認任何關係。他們的鬼魂總是縈繞不去可能是我眼淚太少的代價。
不過,這個陌生的學長代表的,比過往我經歷的某些密友的死亡還多一點。也許是德國(也許是那幾個我們都應該背誦的德文),也許是某種永遠充滿理想讓人無法呼吸的說話方式,也許是某個年代的記憶總和。
沒什麼可做。我只拿起一本他也有的德文書,決心好好讀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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