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04

電腦書的成本結構

今天讀到一篇文章討論美國電腦書的成本結構:The myth and truth of computer book publishing。前陣子出新書的那位可以參考一下。 簡單地說,一本書定價的50%是進到發行商的手中,15%進到出版社另外的行銷管道。只有20%才是直接的製作成本,9%為印刷裝訂成本,6%為編輯(美編+文編),5%則是作者的版稅。剩下的15%則是出版社常態成本及收益。作者最後的結論之一是:出版工業就像所有其他工業一樣,關乎行銷與發行,而非知識創造。 這其實一直是不變的道理,只不過每過一段時間都有人拿出來嘆息一次。更悲哀的是我自己,每次列成本的時候,總會渾身不對勁。

Anne Rice的退書制度

二十二日的Totonto Star報導,名作家Anne Rice因為不滿讀者在Amazon.com對她去年的新書Blood Canticle予以批評,所以也上去寫了一個Review,喔,應該說是Response。其中那些嚼舌根雖然也頗有趣,不過最重要的是最後Anne Rice將自己的地址公布,要所有不滿意的讀者將書寄過來,退錢: If any of you want to say anything about all this by all means Email me at Anneobrienrice@mac.com. And if you want your money back for the book, send it to 1239 First Street, New Orleans, La, 70130. I’m not a coward about my real name or where I live.

蓬萊

常去的麵店準備收起來了,感覺很奇異。 這家麵店就在浦城街的Free’s旁邊,似乎叫做蓬萊水餃(?)我明明不愛吃湯麵,偏偏今年常常往那家麵店跑,吃了不知道多少碗榨菜肉絲麵。 其實我並不是覺得特好吃,至少從來沒有發出「我的舌頭融化了」這一類的忘我之詞。不過就是頗順口。從辦公室走出來不知道要吃什麼,就會跑來點個麵,切白蘿蔔沾醬油。如果有朋友,奢侈點來個山東燒雞。店裡還有兩隻驕縱的懶貓,從沒正眼瞧過我。 老闆似乎是韓國華僑,每次看新聞看到生氣,就乾脆把電視轉到NHK,讓滿屋子看新聞看到一半、筷子懸在半空的顧客瞠目結舌。 老闆娘告訴我,房子後面部分要拆了,她們也不想找新的地方租,就算了。十幾年了,只有過年休假,也累了,那麼就做到月底吧。

紙類加工

你現在在幹嘛? 剛作編輯的時候,自我認同還不確定,別人問我的工作,我總是支支吾吾用部分取代全部的方式說明:我幫人看稿子。如果需要正式一點的頭銜,我也接受「文字工作者」這種稱謂。過了一段時間,我對自己應該擔任的角色有了較清楚的概念,就將自己的稱謂改成「出版工作者」。 這些改變其實對別人來說沒多大意義,說不定對從事的工作本身也不會有直接的影響。不過這種認同轉移對我頗為重要,確立某些細微的想法。 今天到附近的一家麵店吃中餐,巷口的高處掛了一個招牌,因位置有些奇怪所以不易注意,上頭寫著:「台北縣紙類加工業職業工會」。這個牌子以及拉起鐵門的門面立刻吸引我的注意,覺得這個產業描述或許更適合我現在的工作。 雖說大部分的人會把編輯視為內容的生產者,而這個「內容」好像是說可以在各種媒介上呈現。不過對我來說,我所從事的內容一直都是呈現在紙製書本上而發展出來的,無論是就歷史或就其自身去思考皆然。它雖然的確可以在電子媒體上上以PDF、chm或各種形式出現,但我總覺得那是一種非適應性的強制移植;它還沒有經過適當的轉換,只是某種程度的拿來主義。比方說,銀行在設計電子錢的時候,應該不會還費心做成一張張的鈔票狀。 這樣的想法並不表示我拒絕自己生產品的電子化,而只是強調現在工作圍繞在紙的物質性這樣的現實狀況,認清目前所有的工作流程與使用術語都只是絕對的傳統產業。 如果不是要會費,我的確很想加入這個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