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04

這麼多年來,情緒有些莫名其妙的變動時,The Wall 仍然是我最容易想到的聲音影象。 不能光是Pink Floyd,還一定要加上Alan Parker,這整個結合起來的效果才能對我發揮某種救贖的力量。 當初看過影片以後,就買了The Wall這兩片裝的CD,聽起來的感覺總是有點不同。 不但因為缺乏了視覺效果,而且影片版有幾首歌曲並未收在CD裡。 例如這首WHAT SHALL WE DO NOW? What shall we use to fill the empty spaceswhere waves of hunger roarShall we set out across this sea of facesin search of more and more applause? Shall we buy a new guitarShall we drive a more powerful carShall we work

Elsevier昨天宣布將會與中國清華大學合作,開始發行華文科學及工程類學術期刊。這篇報導並沒有說太多細節,只提到初步將合作二十份期刊,也會有傑出的中國著名科學家參與編務,並以清華大學為中心徵求收集中國其他單位的學術成果。 一開始看覺得很不錯,國外專業的學術發表經營模式可以帶到華文世界;但馬上又開始擔心,學術成果往「開放」的路徑可能也受到了阻礙。

Susan Sontag針對美軍虐囚一事發表了一篇文章,分別刊載於二十三日的NYTImes(題名為Regarding the Torture of Others[免費但須註冊])以及二十四日的Guardian(題名為What have we done?)。 文中針對布希政府對這批照片的看法作了許多解讀,例如將照片的事實與美國精神的事實區分開來,挑選出某些代表某些不代表美國的行為。她也分析這批照片的許多特性,比方說性成分所扮演的角色,特別還有那種旅遊合照的紀念性質(這點我覺得最為可怕): …the horror of what is shown in the photographs cannot be separated from the horror that the photographs were taken… …Looking at these photographs, you ask yourself, How can someone grin at the sufferings and humiliation of another human being?… 她接著談到美國電玩、電影等等媒體所產生的暴力文化以及近幾年美國校園中的一些兄弟會類似的案件(這部分我稍有懷疑)。最後再回到布希政府授權軍隊在伊拉克等地的種種作為。 我覺得其中特別有趣但是中文難以表達的爭論是在於abuse與torture。美國官方一直避免並且正式拒絕使用torture一詞,因而發生許多爭議(Susan Sontag甚至覺得這就是一種事實抹除);而在中文使用上我們根本無法分出一般翻譯使用的「虐待」與「折磨」程度有何不同,甚至後者還可能比較輕微。這種語用結構性差異也讓中文的「老人虐待」、「性虐待」這種用語遠遠小於國外elder abuse、sexual abuse的使用範圍。

我突然想起韋伯在〈學術作為一種志業〉的開頭處提到圖書館,大約是談到生產工具與生產者的分離。學術工作者就是學術生產者,而圖書館就是生產工具被分離的結果。跟某位對這篇文本相當熟悉的老師聊天時,他說他覺得這只是一種諷刺,不是認真的說法。既使如此,我還是覺得韋伯的這個諷刺很有趣。 這兩天看到許多介紹超級豪華的西雅圖新圖書館的報導,特別有趣的是New Yorker的這篇HIGH-TECH BIBLIOPHILIA。文中提到建築師Rem Koolhaas的許多構思過程,例如請微軟、Amazon、MIT媒體實驗室來開講座等等: They concluded, not surprisingly, that people are not ready to give up on books and that they are not ready to give up on libraries, but that they find most libraries stuffy, confusing, and uninviting. 最精彩的應該是某種順著杜威十進位分類法的書架-建築設計: The architects saw that in most older libraries, where books are stored on ro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