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04

下樓丟垃圾,一樓門口周圍縮著六七隻貓,天氣畢竟又冷了,所有人都採取最保暖的姿勢。

晚上到美編家幫忙設定無線基地台,沿途經過中山北路,想回程的時候慢慢散步到民權東路站,沒想到完全設定好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便直接從圓山站坐上捷運。近中午時,編輯打電話來,雖說催稿是主要目的,但也聊了一些其他,她以自己的經驗說了一些建議,雖然未必符合我的情形,不過似乎還是有些幫助。 又開始下雨了,台北一天都是陰暗的。

三點接近四點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燈。根據經驗,夜晚在人耳邊嗡嗡作響的蚊子通常也都大膽地在床邊埋伏。打開燈,眼睛適應一下亮度,果不其然,床頭邊正站著兩隻被血液沖飽的蚊子,而且很可能吃得過飽,所以輕輕地拍兩下就通通斃命,我的手上便是我自己的血跡,雖然死得是別人。 半夜起床對我來說總是不好的,意識不夠清醒,很容易被埋伏已久的怪念頭襲擊,就那樣衣衫不整地毫無防備。我打開收音機,想找到某個聲音協助入眠,但是一切聽起來都太過悲傷。

猜測

我發現與她之間失去了溝通的方式,一切都變得非常困難。我有時會猜想想試著主動,有時則猜想她是否失去了繼續的動力。當假日剝除了所有轉移注意的藉口,我所有的就只剩下紊亂的思緒,幻想與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