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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本:封面/海報

張永和由於新任MIT建築系主任的緣故,又成為很多人注目的焦點。我最近買了他在北京三聯出版的《作文本》。設計這本書封面的一石文化陸志昌玩了一點遊戲,在此作個記錄。 乍看之下,是個尋常的封面加上特寬的書腰。素樸簡單。 打開檢查一下有些怪,封面跟書腰竟連在一起。 整個張開來,原來是張海報。 網路上有人不喜歡這個封面設計,不過我很喜歡。海報上其實是與內文相關的一些圖片與文字,圖片部分並未與內文重疊,特別還有張永和為席殊書店所設計的書車設計圖。唯一的缺點大概是經過折疊的海報,總是有點缺憾,或許將那些折痕也設計進去會是個辦法。 中華讀書報如此描述張永和的書車: 设计者摒弃了书架,而代之以可以转动的书车,书车用实心的三轮车胎,每一辆车内含中轴,书车可以围绕中轴任人旋转,中轴又是二楼的力的支柱,因为不易察觉,操心的人担心起加层的分量谁来承受。活动的书车自由变换角度,分隔、变幻、敞开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空间,不禁使人产生“学富五车“的联想。而围绕四壁高达4米多一直到屋顶的书架,使人仿佛置身于中世纪修道院的图书馆中,又令人联想起中国的成语“汗牛充栋”,吸引着你对于那些你无论如何够不着而无法企及的书的兴趣。设计者为我们营造了书车、书廊、书墙等景致,而且所用全是铁与玻璃,铁的书车、铁的书架书墙均被涂成黑色,显得沉静,与光亮的玻璃形成反差。这是一块新奇并且似乎还有危险的去处。与人迹罕至之处不同,这是一种“安全的探险”。其对空间的分割既奇妙刺激又扩大了实用面积,实在是“双丰收”的事情。

社會永珍

前陣子想找萬象雜誌的資料,於是試著用google搜尋資料,幾次下來頁面上出現過很多次關於「永珍」的資料,例如圖中出現的「社會永珍」。但是點進去,發現其實是簡體中文的「社會萬象」。而我要尋找的萬象雜誌,在搜尋結果中也變成「永珍雜誌」。 「萬象」與「永珍」到底有什麼關連性呢?為何google會把它們當作簡繁之間的同義詞? 後來發現答案很簡單。寮國(老撾)的首都Vientiane有人翻譯成「萬象」,有人翻譯成「永珍」(現在普遍的譯法),於是google就很自作聰明地把「萬象」這個地名之外還有很多用法的詞,用「永珍」替換。

上架指南

比起一本書的內容,書的封面的預設讀者群相當複雜。 最大群的讀者會是「不知道這本書的人」。其他則還有銷售人員、圖書館員等等。我手上的這本書特別寫了一段文字提供給書店的上架人員。 據說現在書店的上架人員不像以前,要放起書來常常是望文生義,看到封面上的字就「猜測」它的類別,結果讓Pynchon的 Gravity’s Rainbow放在自然科學類,群學出版的《見樹又見林》放到森林類。 有些人大概終於無法忍受了,除了建議售價,現在也多了一條建議上架。 (本書為廣西師範出版的《失焦–卡帕戰地攝影手記》)